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说承庆帝的话里面充满了主观主义色彩,但是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承庆帝作为上位者,还是看得很清楚的,就像是上学的时候,下面的学生都以为自己开小差,做小动作老师不知道,等自己坐到上头就发现,下面什么人在干什么事情,自己是一览无余,老师不管你要么是睁只眼闭只眼,要么就纯粹已经放弃你了!在现在这个时候,道理是一样的,承庆帝并不介意用锦衣卫通政司监视大臣,除非出现薛俭那样不谨慎,居然叫人抓住了把柄,还首鼠两端,妄图两头下注的家伙,这两个部门是天子亲兵,都是直接向承庆帝负责的,因为这两个部门一般只有监察权,而且颇为隐蔽,在外名声也不算大,并没有混到跟明朝的东厂锦衣卫一样,弄得人憎狗厌,名声大坏,这行的首脑也没闹到不能善终的地步。这也让两个部门相对温和,像薛俭所在的薛家那样的,居然靠着通政司的便利,成功地变成了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豪商,他们薛家还仅仅是做些寻常的风险不是很大的生意呢!若是换成明朝那会儿,做这行的整日里被人攻讦,你做事人家不给你使绊子就不错了,只能依靠皇帝的权威,才能过得好,下面又有时刻虎视眈眈盯着你位置的人,你还能对天子的话阳奉阴违吗?
很明显,目前来说,承庆帝因为历来的经验,对通政司和锦衣卫还是很信任的,当然,这两者也没有过于辜负他的信任,他掌握了信息主动权,因此对下面大臣的公心和私信有着更多的认识,不过是出于制衡的需要,睁只眼闭只眼而已!而且,承庆帝心中充满了一种优越感,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下面的人看得很清楚,而且对下面的人来说,却是极为高深莫测的。这其实是一种很危险的征兆,离刚愎自用也不远了,将来被臣子蒙蔽,也是正常的事情。当然,徒景年虽说心里面嘀咕,嘴上自然是要称赞承庆帝圣明烛照。
午膳用完,又午休了半个时辰,这对天下最尊贵的父子干脆徒步往宫学而去,宫学那边,消息灵通的几个皇子已经知道承庆帝和太子会来考核他们的功课了,说实话,几个皇子的功课其实都不算差,徒景平在宫学里面已经呆了好些年,他智商算不上顶尖,但是却极为踏实,功课虽然做得并无什么出奇之处,却也中规中矩,徒景睿却是个聪明的孩子,德妃将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对他又寄予了厚望,早早就为他启蒙,他的确是天资聪颖,跟侧重于理工科的徒景年不一样,徒景睿读书很快,即便没有过目不忘,也差不了太多,他母亲又是宠妃,自个也心高气傲,在宫学里面,跟另外两个同龄的兄弟相比,一直就是拔尖的,宫学里的师傅对这个聪明的皇子也多有赞叹。
徒景清的表现跟徒景平差不多,中规中矩,平常在宫里也是沉默寡言,谁让他夹在中间呢!有问题的是徒景逸,他作为第二个嫡子,皇后又神经质一般,从小给他灌输一个理念,他是皇后嫡出,是最尊贵的皇子,要在父皇面前争气。他倒是不害怕承庆帝,承庆帝对他一直非常宽和。不过问题是,虽说现在徒景年很少去宫学,但是,徒景逸在宫学里面年纪最小,又因为皇后在宫中缺乏权威,虽说还拿着凤印和中宫笺表,但是这个属于战略性核武器,总不能弄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把这两样法宝祭出来。皇后入宫至今,几乎就没用上过这两样东西。加上德妃,贤妃,淑妃手里都有一部分宫权,导致了三妃对皇后压根没什么敬意,上行下效,徒景睿又怎么可能会尊重徒景逸这个弟弟,还礼让他。因此,徒景逸跑过来之后,一直被徒景睿压着,偏偏他虽然小,却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皇后嫡子,你们都要让着我,这么一说,承庆帝第一个要扇他,因此,只得委屈得回去找皇后,皇后一方面觉得儿子不争气,另一方面,又暗恨德妃不给自己面子,心里更加不爽了。
皇子们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宗室家的子弟,功课也还过得去,师傅们对他们要求又不高,他们无非是学点常识性的东西,回去混过袭爵的考试就行,不需要博学多才,因此在宫学里面算是过得比较轻松的,连他们的伴读也没多大的压力。
因此,在得知承庆帝要来的消息后,他们反而是最淡定的,承庆帝连他们的名字都未必能全部叫出来,就算叫了他们,也就是问一下比较简单的问题就行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几个皇子就不一样了,一个个如临大敌,尤其是比较好强的徒景睿和徒景逸,午觉也没睡,这会儿紧绷着一张小脸,嘴里还念念有词,等到听到外面的人拉长了声音,宣布圣上和太子驾到的时候,一瞬间,脑子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
☆、63
承庆帝进来之后,制止了一群人给自己行跪拜大礼,摆了摆手,说道:“几位先生不必多礼,今儿个不过是来看看几个孩子的学业!”承庆帝从来不吝啬说几句好话,自从徒景年不再在宫学上课之后,几个顶着太傅少傅之类名头的师傅已经不来宫学了,他们本来都是内阁重臣,哪有那么多闲暇给皇子们上课,因此,如今教授皇子的多半是翰林院和国子监的人,听着挺清贵,品级并不高,而哪怕在宫学里面上学的伴读,多半都是大家出身,因此,这些人也摆不出太多的师道威严来。
承庆帝私底下对这些人并没有太多好感,用他的话说,这些人年轻的时候,或许还有点锐气和骨气,想着为国为民,等到做了几年官,立马满心眼里就只有自己还有同党的利益了,当然,这利益涵盖的范围比较大就是了。不过明面上,承庆帝却保持着一副对臣子颇为宽和的状态,大家因此差不多也忘了,那几年里,抄家流放甚至人头落地的那些官员们,真以为承庆帝好糊弄了!
承庆帝对这些人一直秉承着看笑话的态度,不过面上却是看不出来,这会儿就是比较客气地叫几个翰林和国子监的官员先生,唬得一群人诚惶诚恐,连呼不敢。
承庆帝也不再多说,自个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又拉着徒景年在自己下首坐下,这才命这些师傅还有下面的一群子侄坐好。徒景年敏锐地感觉到了下面投过来的恶意,心里也有数,脸上却依旧淡定。
承庆帝虽说自己不是长子出身,但是还是很在意长幼秩序的,因此,在当年懿元皇后没有生下徒景年之前,哪怕子嗣压力再大,他也没有允许别的妃嫔抢在皇后之前生下长子。因此,他这会儿也没有管几个皇子生母的地位如何,直接就从徒景平开始提问。
徒景平如今也已经学完了四书,如今正在读春秋,春秋分为好几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无非是左传,孔子修订的那本春秋有的地方被他的春秋笔法搞得不太靠谱,因此,承庆帝就选了春秋里面的一些史实记载开始提问。徒景平开始还有点紧张,不过很快也缓和了下来,他又不打算在承庆帝面前太过突出,因此,说得也就是些平常的一些道理,承庆帝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宫学里的先生差不多都是这么教的。因此,只是点了点头,赏了徒景平一匣子湖笔,就叫他坐下了。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