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9章(第1页)

因此,尽管接下了戒尺,宫学里那些先生还是心里发苦,前辈们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原本一片光明的前途已经毁掉了大半,京城也待不得了,人都是会迁怒的,因为这事不得不退学的一干宗室家的子弟还有伴读他们的家长不敢恨皇子,不敢怨皇帝,对付他们这些不比芝麻大的小官,却是很容易的。因此,折腾了一番,这些人最后只得收拾东西,凄凄惨惨戚戚地去一些穷乡僻壤,到处都是刁民的地方干活去了,日后能不能安全回来,还得看运气如何!而他们现在面临了同样的困境,对这些打不得,骂不得,还得遵照皇帝的意思,好好教育的小祖宗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想到灰暗的前景,一个个都不由郁闷起来。

而徒景年琢磨了一番,也跟宫学里的新来的那些师傅们打好了招呼,表示,自己会隔三差五地过去一趟跟师傅们讨论讨论学问,过问一下几个弟弟的功课,倒是让这些人暂时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太子还算是靠谱,有太子镇着做恶人,自己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不少吧!

☆、65

徒景年以前就在宫学里面讲过一些课,如今再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他懒得讲什么经义,反正就是讲史,从《左传》、《战国策》等春秋战国时候的史书开始讲,一回也就讲个一两篇,这个并不是关键,主要还是盯着这群毛孩子,免得他们捣鬼。

好在之前接受了教训,回去之后,生母又说了一通,这回他们一个个都谨慎起来,起码明面上看着是一团和气了。徒景年也懒得多管,面上和气一切都好说,只要不闹出什么事情来,哪怕肚子里面憋着一肚子的黑水,也跟他没关系。

这些人刚开始对徒景年未必服气,也是因为他们的生母在背后念叨,比如说,要不是徒景年生得早,现在还未必如何如何什么的。宫中的女眷,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不过她们也明白,历来做太子的,能得善终的少,因此,一个个都对儿子寄予厚望,一心想着做太后。不过,年龄就是个很大的优势,他们才进学,徒景年都能给他们上课了!而且,徒景年这么多年来也没犯过什么错,对几个弟弟妹妹都还算关照,在朝中名声也很好。他们几个人日渐长大,想着抓住徒景年什么错处,有是有,但是根本无伤大雅。比如说徒景年喜欢搞点小玩意儿,瓷器、珐琅器、玻璃器什么的,常常想了花样,叫下面去做!但是,他对此也不算痴迷,搞出什么好东西来,他们这些做弟弟的也少不了好处!

另外就是徒景年有些不拘小节,在工匠之类的事情上比较看重,一些人还在朝中弹劾过,但是最终证明,徒景年所做的事情,一般都是于国于民有利的!起码在目前看来,他们想要靠揪住徒景年的错处,将徒景年拉下来,是不可能的。因此,另一条道路便是争夺承庆帝的宠爱了!

一晃又是五年过去了,这几年下来,宫里面几乎年年添丁进口,刚开始承庆帝还挺乐呵,有妃嫔生产还过去看看,到了后来,听到下面报上来说,谁谁生了皇子(公主),直接按例赏赐,到了差不多的年纪,从礼部报上来的名字里面挑一个差不多的取名上玉牒就行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如今生出子女的妃嫔位份不高,至于宠爱嘛,也就那样。

当初德妃因为徒景睿的事情被训斥了一番,不过她终究是个聪明人,在承庆帝那里一哭一求,承庆帝也心软了,何况,德妃保养手段高明,快三十岁的人了,依旧美貌动人,脸上连一根皱纹也不见,而且岁月还给她带来了更加成熟的风韵,加上她这么多年来,对承庆帝的心思摸得很准,表现得很是善解人意,因此,在与她同一年入宫甚至是落后一届入宫的妃嫔都快被承庆帝忘光了的时候,德妃依旧保持着近乎一枝独秀的态势。当然,也不能说是独宠,要不然,后宫接二连三冒出来的皇子皇女总不会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

德妃受宠,作为她的独子,徒景睿自然也在承庆帝那里很有脸面,这几年徒景年年纪大了,承庆帝在他那里已经不好表现出蓬勃的父爱了,自然要将一部分无法宣泄的父爱转移到别的儿子身上,经常被德妃拉着在承庆帝面前刷存在感的徒景睿自然成为了最直接的选择。

徒景睿也是个争气的,他长得俊秀,综合了德妃和承庆帝两人的优点,小小年纪看着就颇为俊逸了,哪怕孔子说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是,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啊!长得好看的人,在哪儿都占便宜,你就算杀了人,帅哥还是帅哥,陪审团无论是大妈还是大叔,看着你赏心悦目,都会给你一点优待!再有,徒景睿人也聪明,口齿伶俐,他着意打听了当年徒景年的事情,因此,比起其他皇子来,在承庆帝面前格外放得开,自然讨人喜欢。

徒景年对此不置可否,他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大人了,一般的人家,这么大的男丁也成婚了。徒景年也到了这个年纪,面临的就是成亲的问题。

徒景年差不多十三岁的时候算是发育成熟了,他一梦醒来,发现亵裤湿了,然后很淡定地换掉了,上辈子遇到这种情况,他还要偷偷摸摸自个洗内裤,这辈子,有的是人伺候,他也没什么羞耻之心,该有的羞耻之心早在小时候被人扒光了从头看到尾就丢掉了!何况,对于皇室的人来说,滚床单的时候旁边有人在一边伺候是正常的,还有史官在一边做起居注呢!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承庆帝却是第一时间听说了消息,当下打趣了他一番,回头就叫内务府精挑细选了几个相貌端正,性子也老实的宫女送到了东宫伺候,其实就算是“性”启蒙了,徒景年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早就过了那种冲动的阶段了,对于女色并不是很上心,何况,承庆帝怕他被人带坏了,找的人还不算什么美色,不过是中人之姿呢?

承庆帝也怀疑他觉得那些宫女不漂亮,结果在听说徒景年没有碰过那些宫女之后,琢磨了一下,干脆又送了一批人进去,徒景年依旧如故,直接就拿这些人当做普通的宫女用了。

这些宫女刚开始的时候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有点拿乔,结果徒景年对他们视若无睹,就当她们是内务府刚刚分配来的粗使宫女一般。可是东宫其实从来不缺人,虽说这些年不少人因为年纪到了,被放出去了,还有一些犯了错的被退回了内务府,但是,东宫地位稳固,承庆帝又经常关心,这边才缺了人,内务府那边就忙不迭带着训练好的人过来,叫东宫的几个主管太监挑选了。这一下子多了七八个宫女出来,看着还都细皮嫩肉的,根本不是那种粗使的宫女,按照惯例,才来的人都是不许太过靠近徒景年的寝殿的,因此,她们只能在外围活动,还有一些担心她们空降过来抢了自己位置的老人成天盯着,叫这些原本还有些远大志向的人郁闷不已。

热门小说推荐
这里有诡异

这里有诡异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夏未央

夏未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不请长缨

不请长缨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我在NBA偷戒指

我在NBA偷戒指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长安牛马实录

长安牛马实录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总裁的七日恋人

总裁的七日恋人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