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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可是,承庆帝是什么人,当年皇后进了宫,对她就有些戒心,自然,在长阳宫里放了一些自个的人手,有什么风吹草动承庆帝不知道呢?何况还是这般的怨怼诅咒之语,为此,承庆帝已经大半年没给皇后好脸色,原本除了初一十五,偶尔也会给皇后面子,去长阳宫歇息,如今,连初一十五也不能保证了。皇后要是一问,下面人直接就说了,圣上国事繁忙,这会儿正在大明宫呢!还好承庆帝没有在这种日子里面召幸别人,要不然,皇后的脸皮都被扒下来被人踩了。

承庆帝对皇后不假辞色也就算了,连对徒景逸也不复从前的温和慈爱,反而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徒景逸过来请安,他嗯嗯答应两声,公式化地说几句话,然后就没了下文。皇后本来就不是什么沉得住气的人,她早就对承庆帝失望了,明白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得了承庆帝的喜爱,但是以前她还算有指望,承庆帝对自个的儿子还是看重的,可如今呢,承庆帝眼里只有那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孙子,半点不将自个儿子放在心上了!皇后哪里能够忍受这样的事情,因为心中的不确定甚至是恐慌,渐渐的,性格愈发尖酸刻薄起来,宫里的一些小妃嫔如今几乎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皇后惦记上,抓住什么把柄折腾自己。

至于徒景逸,本来就被皇后教得有点歪了,如今大起大落,心理失衡之下,性格更是连从前都不如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喜怒无常起来,身边伺候的太监都动辄得咎,何况是别人。尤其他才十一二岁的人,就有了不浅的心机,叫一般人看了竟是有些害怕起来。他如今倒是没有跟徒景年作对的本钱,欺软怕硬之下,却是往往跟徒景睿这个地位有些相当的兄弟针锋相对,两人相差不过是几个月,但是皇家哪来的孩子,一个个虽说不是满肚子坏水,也差不到哪儿去了,两人互相斗法,又将自己身边伺候的人牵扯了进去,倒是让不少人遭了池鱼之殃,偏偏对方一个是皇后之子,一个是宠妃之子,都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反而是块铁板,因此,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对于孩子们之间不管是恶性还是良性的竞争,承庆帝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残酷的放任态度,反正这么点大孩子,也造不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来,承庆帝尽管听说了宫学里面的那些事情,却一直保持了漠视的态度,结果宫学里的事情是愈演愈烈,让一干师傅们实在是吃不消了。

终于,宫学里面发生了一件难以收拾的事情,宫学那些师傅们哪怕觉得脖子上已经凉飕飕的,还是苦着脸跑过来禀报了。

☆、第77章

跟以前的小打小闹相比,宫学里面这次是闹出人命来了!

起因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开课之前,徒景睿身边一个伴读的砚台找不到了,这个伴读却是甄家出来的,名叫甄璋,算是徒景睿的表兄,因此,在一众伴读里面很有面子。甄家如今有钱有势,子孙甭管读书怎么样,文房四宝用的即便不是最好的,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个伴读丢失的砚台便是一块鱼子罗文砚,那可是歙砚中的上品,更兼还是南唐那会儿传下来的珍品,没个几千两银子都拿不下来。

哪怕这个伴读是甄家嫡系的子弟呢,平白无故丢了几千两的砚台,回去也是不好交代的,因此,便吵着要将砚台搜出来。

问题是,宫学里面读书的,谁家不是有点背景底气的,不说几个皇子还有一些宗室子弟,便是最小透明的徒景平和徒景清,身边的伴读虽说也有出自外家的,但是也选了一些背景比较深厚的人家,免得在宫里被人欺负,当然,对于那些人家来说,做皇子伴读也是很有好处的,一来,是宫学里面师资力量好,二来,如今这会儿看不出什么夺嫡的风险,毕竟太子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太子又是个挺宽厚的人,将来自己的兄弟怎么着混个郡王的爵位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自家孩子跟郡王有同窗之谊,有个郡王做靠山,就算不能横着走,对自家的前途也是有好处的。

甄家虽说挺牛气,但是甄家这会儿的影响力仅仅是在江南,德妃的枕头风再厉害,也不能叫承庆帝随随便便就问罪京中的文武大臣吧,何况,后宫还不得干政呢!因此,一个个也是底气十足。甄家那个伴读喊着要搜查,剩下的人就是冷笑,脾气暴躁地直接就讥讽起来,总之就是一个意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搜查就搜查,真让你搜了,小爷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有的直接就谩骂起来,他们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在家被家里捧着,就算在宫学里面,那些先生等闲也不好随意处罚这些伴读,他们在宫学里面又是抱团的,谁怕谁啊!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徒景逸身边一个伴读的书袋掉了,里面赫然露出了一块鱼子罗文砚出来,他自个也傻了眼,开玩笑,徒景逸身边的伴读其实苏家的很少,毕竟苏均一家子就差没有被直接赶出门去了,苏均能拉拢的族人,多半是没太大本事的,这样的人家,哪有足够的底气给皇子做伴读,因此,徒景逸身边的伴读却是皇后召见外命妇的时候,找的一些勋贵家的子弟。

这些人家谁又缺了一个砚台了,哪怕家里读书人不多,但是弄点端砚红丝砚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尤其,这样的人家,眼热什么也不会眼热一块砚台!在喜好此道的人眼里,那些砚台自然是玲珑可爱,可对于寻常人来说,砚台再好,那就是个可以磨墨的石头。

那个伴读反应也快,一下子火了,叫了起来:“好哇,原来你们那么闹,居然是想要栽赃我!”

这边也在叫:“什么栽赃你,人赃并获,还想狡辩!”说着一拥而上。

两边各有各的道理,一个说自家又不缺钱,平常用的也是上好的澄泥砚,一个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钱,或者是手头紧,想要捞点外快,总之闹得不可开交。徒景逸和徒景睿两个人也在为自个的伴读出头,这些事情发生得多了,一般也就是口舌之争,大家还比较有默契,之前因为宫学里的事情,被人告了上去,弄得承庆帝震怒,他们如今算是学了乖,就在私底下解决,反正这会儿还没到开课的时间,那些师傅们也不会没事过来。

谁知道,两边谈不拢,越闹越大,竟是纠缠在一起扭打起来,一边看热闹的人一看不好,一方面示意伴读去拉架,另一方面连忙差了机灵的人小跑着去找师傅们。

宫学里的师傅一向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这些日子以来,宫学里面的异样,他们自然是发觉了的,可是没办法解决啊!告到承庆帝那里去吧,纯粹是承认自己无能,估摸着回头就得被踢出去,想想前辈们的倒霉事迹,自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弹压吧,他们这些不比芝麻大多少的小官,哪怕拿着承庆帝赐的戒尺,又敢打谁呢?因此,只得故意装作没看到。反正这些学生也知道好歹,从来不当着他们这些师傅的面折腾,背地里面怎么回事,他们难不成能够监视皇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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