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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港城被一层薄凉裹着,梧桐叶卷着风撞在咖啡馆的落地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林悦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鹅黄针织衫的袖口——那是苏瑶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领口绣着极小的银杏叶,此刻却被她攥得发皱。她今天特意换下了常年穿的白大褂,外搭一件浅灰格纹小西装,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耳边别着苏瑶给的珍珠耳钉,连粉底液都仔细打了两层,只为这场介绍人嘴里“十拿九稳”的相亲。
下午四点零三分,玻璃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冷风的张昊走了进来。深灰西装熨得笔挺,却在看见林悦的瞬间,眉头像被线拽住似的拧了起来。他没去前台点单,径直拉开林悦对面的椅子坐下,金属椅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邻桌的猫“喵”了一声跳开。“林老师,”他开口时带着明显的挑剔,目光从林悦的针织衫扫到运动鞋,“我直说了,你这打扮太学生气,针织衫配西装不伦不类,像刚从实验室偷跑出来的实习生,哪像个大学老师?”
林悦端起柠檬水的手顿了顿,冰凉的玻璃杯壁贴着指腹,却压不下鼻尖瞬间泛起的酸意。她昨天熬夜改完三十份实验报告,凌晨五点才躺下,今早七点就爬起来搭衣服,对着镜子调整了三次马尾的高度,没想到换来这样的评价。“张设计师,”她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觉得穿着舒服得体就好,而且我的专业能力,和穿什么衣服没关系。”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西装下摆,露出袖口沾着的一点洗不掉的试剂痕迹——那是上周做高分子聚合实验时蹭到的,她倒觉得是勋章。
张昊却像没听见,自顾自翻开菜单,手指在“蓝山咖啡”上敲了敲:“这里的蓝山不错,但女孩子少喝,容易失眠,影响生孩子。”他抬头瞥了林悦一眼,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今年三十五了吧?这个年纪该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大学老师工作清闲,刚好能顾家。我妈说了,女人再厉害,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事业再好也不如生个好儿子。”
林悦握着杯子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柠檬水的酸气顺着喉咙往上涌,和心里的委屈搅在一起。“张设计师,我热爱我的工作,我的科研项目正在关键阶段——”
“科研能当饭吃吗?”张昊打断她,语气带着不耐烦,“我看你朋友圈总发去餐馆吃饭的照片,太不贤惠了。以后结婚了,你得在家学做私房菜,别总去外面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还有你读那么多书干嘛?女生博士毕业,反倒不好找对象,我妈都说了,太聪明的女人不讨喜。”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张昊的挑剔像冰雹似的砸下来:嫌她马尾太随意,嫌她说话太直接,嫌她提到实验时眼睛太亮“不像个女人”,甚至嫌她喝柠檬水时“小口小口的装斯文”。林悦攥着纸巾的手已经捏出了褶皱,直到张昊说“你那个什么高分子材料,能帮我家装修时粘个瓷砖吗?”时,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再次蹭过地板,这次她没在意声响。“张设计师,我们不合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不会为了结婚放弃科研,也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改变自己的穿着,更不会把‘生儿子’当成人生目标。你的家庭观念和我完全相悖,没必要再聊了。”她没等张昊反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包就快步走出咖啡馆,推门的瞬间,深秋的冷风灌进衣领,却让她觉得比咖啡馆里的压抑舒服了百倍——至少这冷风是公平的,不会对着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林悦沿着商业街往前走,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胸前的针织衫上,晕开一小片浅黄的湿痕。风卷着梧桐叶打在她脸上,有点疼,却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苏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晚上去小巷食堂?老板说新到了东北土豆粉,做芹菜粉刚好。”她手指哆嗦着拨通电话,刚“喂”了一声,委屈就翻涌上来,带着哭腔:“苏瑶姐……那个相亲对象太讨厌了……他说我搞科研没用,还说女生不用读那么多书……”
电话那头的苏瑶瞬间炸了,声音大得能穿透听筒:“什么玩意儿?这男的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你等着,我和赵雪已经在食堂了,老板正准备备菜,特意给你留了酸口的芹菜粉,多放醋多放肉,保证给你解气!”
挂了电话,林悦加快脚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远远地,她就看见百年商业街首的小巷食堂亮着暖黄的灯笼,红绸包裹的灯架上,铜铃在风里“叮铃叮铃”地响,那声音比任何安慰都管用。走近了,一股混杂着芹菜清香和五花肉酱香的气息顺着风飘过来,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意,连眼泪都好像被这香气烘得暖了些。
她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又响了一声。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暖意。苏瑶正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看见她进来,立刻站起来朝她挥手,手里还拿着张纸巾:“这儿呢!快过来!”
林悦几乎是扑过去的,一头扎进苏瑶怀里,把脸埋在她柔软的米白针织开衫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苏瑶姐,他说我穿得像学生,说我不贤惠,还说我的科研项目不如帮他粘瓷砖……”
苏瑶拍着她的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安心,另一只手把纸巾塞进她手里:“傻丫头,哭什么?他那是没见过优秀的女生,井底之蛙罢了!你搞科研的时候,眼睛亮得能照亮整个实验室,比他穿西装装模作样的样子帅多了!”她伸手帮林悦理了理乱掉的马尾,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赵雪刚给你画了‘奇葩退散符’,一会儿贴在手机上,保准他再也骚扰不到你。”
旁边的赵雪放下手里的画笔,速写本上画着个顶着“大男子主义”标签的小丑,小丑手里举着块写着“女生别读书”的牌子,旁边还画了个叉。她把速写本推到林悦面前,笔尖在小丑脸上戳了戳:“你看,把他画成这样,下次想到他就看看,保证笑出来。这种人早点看清是好事,总比结婚后受委屈强。”
“哭什么,多大点事。”后厨的布帘被掀开,古月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亮闪闪的菜刀,刀背上沾着点芹菜汁,“先坐会儿,给你泡了山楂水,刚凉到温乎,喝着解气。”他系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围裙,围裙上苏沐橙绣的鲅鱼图案被油烟熏得淡了些,却依旧鲜活。他瞥见林悦泛红的眼眶,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声音里带着点狠劲:“那男的叫什么?在哪上班?明天我带着杨思哲和龚建去他公司‘聊聊’——保证不动手,就跟他讲讲‘尊重女性’四个字怎么写,绝对符合治安条例。”
林悦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噗嗤”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房东老板,不用了,跟他置气不值得。”她端起桌上的山楂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嘴里的苦涩,“还是你的山楂水管用。”
“管用就多喝点。”古月转身回了后厨,布帘晃动间,传来他切菜的“笃笃”声,“芹菜粉马上就好,给你留了最肥的五花肉,煸得焦香的那种。”
下午五点,小巷食堂的铜铃接二连三地响起来,熟客们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往里走,瞬间把不大的餐馆填得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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