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尔梅德推开咖啡厅的门,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埃尔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已经喝了一半,杯壁上沾着棕色的咖啡渍,拉花早就散了,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另一杯还冒着热气,奶泡完整地浮在表面,一个漂亮的心形。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朝迪尔梅德笑了一下。
“回来了?”他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咖啡给你点了,趁热喝。”
迪尔梅德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没有碰那杯咖啡,只是看着埃尔默。埃尔默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笑。
“真是抱歉,”迪尔梅德开口,声音很平,“我来晚了埃索伦。路上遇到了一个怀疑我的女人,她问了我不少问题。”
埃尔默点点头,把杯子放下。“没事,也没晚多少。就是咖啡拉花都散了而已。”
不过他又挑了下眉,身体往前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那个女人是魔法部的吗?卡斯特尔搞得鬼?她什么时候能放我一马,怕不是原本打算堵我的吧。”
迪尔梅德没有接话。他只是坐在那儿,盯着埃尔默,一动不动。
“你刚刚听到我说话了吗?”他问,声音很轻。
埃尔默愣了一下。“什么?”
“我叫你什么来着?”
埃尔默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手停在杯子上,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种笑,但那笑容已经凝固了,像是一张面具被冻在了脸上。
咖啡厅里很安静。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在小声说话,杯碟碰撞的声音,咖啡机嗡嗡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变得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埃尔默问。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低沉,但有什么东西变了。在那层皮的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迪尔梅德盯着他。“安格斯告诉我的。但是一开始我不相信。没想到你自己承认了。”
他的手越过桌面,抓住了埃尔默的手腕。埃尔默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几根手指箍在自己腕骨上,力道大得让他的手腕隐隐作痛。
下一秒钟,两个人同时消失在咖啡厅里。
将为人父的吴宇,在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刻遇上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事件,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他的悲剧?源远流长的中国无古老文化,是否正等待着这个...
一个七岁女孩魂穿玄幻世界,成长,搞笑,坑人,爱情都有的故事,新手创作,不喜勿喷,边写边学习改进,至于封面估计懒得弄了,本来就觉得写的一般,只要故事好封面的作用也不大......
五年苦修换回五年羞辱,一次次的聚魂失败却仍不放弃,误入家族禁地,开启传奇之旅,化身为魔,凭借半块符石踏无上征程,逆天争锋。...
火山的文字,体会真实与想象,了解四十岁,请驻足。这里只有侃侃人情,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和永远不成熟的想法,以及挥洒般快穿或梦幻。欢迎大家阅读,收听。每一位读者请留言,你是我茫茫人海中的知音。我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老人说,年头久的山里,狐狸会帮人牵姻缘线。 宋时清命轻,小时候灾病不断。也不知道宋妈妈去哪请的人,非说只要让他留长发当女孩养到成年,就能躲灾。 等到十八岁成年,宋时清一把剪掉了碍事的头发。身边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开始,无事发生。 很快,他开始频繁地做起了噩梦。 在梦里,他被叫做【太太】。 为他梳妆的嬢嬢有一张笑吟吟的狐狸脸,颤栗送上新婚贺礼的丫鬟端着一盘死胎。 而他那个永远看不清脸的【丈夫】,会怜惜地亲吻他被绳子勒出血痕的手腕,也会强迫他抚摸冰冷凸起的腹部。 他在姥姥的葬礼上被带走,亲历了一场极为出格的“婚礼”。 即使成功逃了出来,那种阴冷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记忆中,无法挣脱,无从躲藏。 宋时清几乎被逼疯了。 他没办法和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分开,只有在谢司珩身边,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但某一天,他突然发现,谢司珩似乎和他梦里的那个人……无比相似。 这辈子比受小但坚决要做哥哥自认直男但在别人眼里已经弯成蚊香了的攻(婚礼之后会融合)X命不好脾气乖天天被吓撩人不自知被撩也不自知的倒霉美人受 【民俗习惯有些是私设,请当小说看】...
本书名称:厉害后妈在六零本书作者:一寸墨文案:离了婚的王蔓云心情不要太好,结果乐极生悲,一觉醒来,穿书到了六十年代,开局就是极品王炸,婆家各种折磨嫌弃,娘家以亲情算计,丈夫乱搞男女关系。出轨与家暴只是零次与无数次的区别,这婚必须离。面对离婚要求,渣男气急败坏,不仅威胁要退还全部彩礼,还放言要让王家人尝尝革委的厉害。王蔓云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