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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第1页）

莫逍惊恐地发现，他一味地想要保留与各魔王的记忆的同时，他最初的记忆却越走越远了。在异世界长久旅行，留给他太多珍贵的回忆，他似乎忘记了他原来的记忆。他是谁？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他曾经爱过的人在哪里？他在地球上还有在乎他的人吗？

莫逍愣住了，忽然理解了狩猎的深意，一时间也有些愧疚。

他揉了揉眉心，对狩猎道歉：“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不怀好意。毕竟，你无声无息就封印我，这谁受得了？”

狩猎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可以对我不那么警惕的，我对你没有恶意。”

莫逍苦笑一声，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我越来越来不像最初的自己了，经常变得多疑易怒。”

“虽然现在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在你闯入我的生活之前，我只是一个……”莫逍仔细想了想，“普通人。你的魔法让我有了一种全能的错觉，慢慢地，我的欲望逐渐膨胀，让我觉得我在别人身上能尝试所有的事情，可是……”

狩猎歪歪头，一副好奇的模样。

莫逍慢吞吞地说：“可能没有了你，我还是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原来的样子，你想起来了吗？”

抿了抿嘴，莫逍长叹一声：“可能我失去你的外挂之后我会慢慢想起来吧。或许我会变得懦弱，或许我的精神会变得惶恐不安，或许我的手腕会变得没有那么强硬，或许曾经喜欢过我的他们就不会喜欢我了……”

莫逍自嘲一笑：“我时常在想，我是因为任务而变得鬼畜的呢？还是，这本来就是真正的本我。还有，我做的一切是不是我想做的事？呵，可能是的。但是啊，人并不是想做什么就会做什么啊，我也是个人，也会忍让、会纠结、会犹豫，是你让我突破了这个隔阂，让我几乎无所不能。这样纵容我的欲望，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

狩猎笑了：“搞得像我耽误了你，让你黑化了一样。我虽然没来得及在‘地球’好好观察过你，但是我想，你应该是个温柔的人。虽然你对我不温柔，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能从很多小细节上看出你的体贴。”

“噗，你就别取笑我了。”莫逍笑着说，“还好，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像个系统一样。这样，我还能在你的保护下无法无天地任性几天，当个人人忌惮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