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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话题瞬间被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似乎就差把吴卿航觉得马安润人品差这件事情摆台到台面上来说了。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

“所以你觉得我没有职业底线？为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吗？做过什么事情需要我说吗？” 吴卿航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眼皮一抬扫了他一眼，道：“说出来后对你我都不好。”

马安润觉得吴卿航无法理喻，他分辨不出自己的情绪，只觉得岩浆似的水堵在胸口令他有些窒息：“我做过什么？”

“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吴卿航就自觉失言，他紧抿着唇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

马安润不禁被气笑，似乎已经并不想和眼前人再说一句话，决定结束这顿令人胃痛的午饭后起身去结账，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拎起椅背上的外套转头就走。

余光中看到他离开的吴卿航这才抬起头，嘴唇紧抿着神色有些恍然。

他生气了。

吴卿航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想着，这一年来他们聊天总是不过几句就会吵起来，没有人事后低头。

可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马安润自己知道那件事了，想让他及时回头。

只是永远找不对方式和方法，反而还把关系弄僵。可他又实在无法忍受马安润做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时看到对面只动了几口的咖喱饭，像是停靠在身体里的船遇到了巨浪，翻滚不停，最终破了帆失了锚。

午饭后马安润没有回到律所，反而拿着包离开了律所，原本想和他一起去找主任的吴卿航去办公室找他扑了个空，发微信也没有回复。

手里的纸质文件夹被他攥的皱皱巴巴们，在马安润办公室门口站了会儿后离开了。

他没等到马安润回来便自己一个人去找了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