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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光与暗的对话（第2页）
莉雅丝用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所以，按你的说法，堕天使这种存在，也并非纯粹的‘恶’？”
“我并不了解，并不会去妄断堕天使的本质，”
李纯谨慎地回答，将话题保持在理论层面，
“但从这种观念出发，任何存在或许都有其存在的道理与运行的‘道’。”
“力量的属性或许有偏重，但究其根本，仍是构成世界‘平衡’的一部分。”
“就如同白昼之后必有黑夜，烈日之下必有阴影，皆是自然之理。”
“重要的是……掌控力量的心，而非力量本身的标签。”
他巧妙地将评判标准从阵营划分引向了心性修养，这既符合道家的核心思想，也避免了直接评价敏感势力。
“掌控力量的心……”
木场佑斗轻声重复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曾因圣剑计划而对人类抱有复杂情感，李纯的话似乎触动了他内心的某些思考。
朱乃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她轻轻放下茶杯：“啊啦啊啦~‘平衡’吗？”
“这让我想起了某些试图同时驾驭光与暗之人呢……”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显然联想到了自身同时具备恶魔与堕天使血脉的特殊情况。
李纯这种超越阵营的宏观视角，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共鸣。
莉雅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纯的这番话，虽然并未透露任何具体功法或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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